迎宾小妹识趣地转身而去。
李航潇洒地抽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说:“强哥,我看你这几天肠子是不是悔青了。当初要不是你鼓捣把但益恒从库房弄到你手下,说不定你和温哥都升职了。”
辜强愣了愣,这李航那壶不开提那壶,老子已经很懊恼了,这不是在温经理面前再起事端吗?
温志远却很大度地粲然一笑:“李航,这咋能怪辜强呢?但益恒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他虽然进我们公司时间短,资历比不上很多人,但是呢,有能力的人不管在哪个职位,他都会脱颖而出的,何况我们公司是龙总控股的私企,谁能得到龙总的赏识谁就有机会上位。”
“温经理说得对。”韩俊林左手夹着烟,瞥了一眼李航,“龙总的眼光一向独到,他在建筑行业摸爬打滚二十多年,公司那个人的天分如何,能力如何,他都一清二楚,而且我们几个人他更是了如指掌,谁能胜任什么位置更利于工作,他心里早就有安排了。既然职位已定,咱们就不要在这讨论这些事了,以免引起心中不快。”
李航脸有些挂不住,硬着头皮说:“韩哥,我这不是为温哥和辜哥抱不平吗?我真没想到但益恒是扮猪吃老虎,平时看他工作认真踏实,人也老实本分,本以为是一个干工作的好手下,只是真的没想到他爬得这么快。任谁看着自己曾经的手下,一下就跟我平起平坐甚至压过自己,谁的心里能一时接受的了?”
韩俊林笑了笑,扫了温志远和辜强一眼:“你这心里我理解,不过,温经理和辜经理可不能有这种心思啊,以后我可指望你们俩给我扎起,要是心里揣着别扭,处处给我使绊,咱们工作可就难开展了。”
温志远和辜强异口同声地说:“韩哥,你想到哪里去了?”
韩俊林将烟放到嘴边,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说:“我就随口一说,咱们啥子关系,别人眼红我,你俩绝无可能。只是但助理这人,我还没有跟他真正打过交道。他能在短时间里赢得龙总的赏识,想必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我想我们分管不同,以后虽然会有一些交际,但是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冲突,而李航掌管财务,他却掌管物资采购,你们之间铁定交际很多。你如果有这种接受不了他突然跟你平起平坐的心思,自然会生出隔膜,那可不利于工作哟。”
或许温志远和辜强与他在一起,李航把心中的不快说出来定会引起他俩人的共鸣,自己咋笨到在刚被提拔成副总经理的面前提这档子事,不是显得自己没有肚量吗?事已至此,他用自以为淡定的口气说:“韩哥,我就是嘴上说说。我这人一向把工作放在首位,绝不允许自己在工作上夹杂一丝私人的情绪在里面,这是我的原则。”
韩俊林脸上浮起一丝微笑,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问:“菜咋还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