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牧凡也被吓坏了,就算是他在海市横行了这么久,可从未真正动手伤过人,“施初雅……”

施初雅并不是故意不理他们的,而是刚才那一瞬间,她好像记起了以前的一些回忆,关于那个‘泽哥哥’的,但一会儿又消失不见。

她想抬手回抱喻奕泽,却发现自己右手上有血迹。

“哥,施初雅受伤了。”喻牧凡看着小臂上不断渗出的鲜红的血液,突然有些害怕。

喻奕泽也赶紧放开她,仔细粗略地看了看伤口就脸色难看地抱着人去了医院。

她怎么那么傻!

喻牧凡看着他哥担忧地神色,突然就在想同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会不会推开他哥,自己来承受这份伤害呢?

“从伤口的切面来看,刀口整齐,且手法非常娴熟,好就好在伤口并不深,就是会影响她的行动,尽量不要让她使用右手。”

喻奕泽认真地听着医生的嘱咐,频频地点头。

“施初雅,你不怕死吗?”喻牧凡在施初雅的身旁坐下,看着突然被重重绷带绑起来的手臂,有些感慨,他一直觉得这个女人是图他哥的钱财名誉和地位,可这些刚才差点她就拥有不了了。

上过药的手臂还有点隐隐作痛,施初雅强装镇定,回答喻牧凡的问题,“当时根本来不及思考,脑子里只有不能让你哥受伤的念头,所以推开了他。”

她记得喻奕泽摔了一跤,她还没来得及问具体情况。

喻牧凡听完她的回答就陷入了沉思,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暂且能做到这样为他哥考虑,那他又何必让他哥为难呢?

喻奕泽拿了药刚回到她身旁,就听见她这句话,顿时心就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