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1 / 1)
女人冷哼了一声,要我就这么吃亏?没门!
你这人还真是好笑!阮宁唤看到这女人的嘴脸,第一次有一种想要动手揍人的冲动,自己在里面换衣服,不知道把门关上。
门关不关是我的事情,我乐意!女人瞪了他一眼,我
刚要继续往下说,女人看着病床上的阮宁渊,停下了说话声,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不由张大,原本指着阮宁唤的手转而指向了她,她怎么会在这家医院里的?
你认识我姐?
阮宁唤狐疑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女人,使劲地在脑海里搜罗着对这张面孔的记忆。阮宁渊的朋友并不多,关系好的,譬如周绾绾,还有以前公司里的那几名员工,他都是见过的。
而且,他也从来都没有听阮宁渊提起过,在K市还有朋友的。
嗯,我和她认识。女人点点头,随后又看向阮宁唤,你刚刚叫她姐,那你是她的弟弟?
嗯,你叫什么名字?阮宁唤只觉得自己说句话,牵扯到这半边脸颊的肌肉都有些疼。
女人看了一眼阮宁渊,又瞥了阮宁唤一眼,只冷冷地说,要你管。
转而,就跑了出去。
阮宁唤追出去的时候,早已经看不见这个人了。他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脸,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
阮宁渊在睡了将近一天之后,终于在临近黄昏的时候醒过来了,阮宁唤忙扶她坐起来,姐,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我去叫医生过来。
阮宁渊拉住他的胳膊,眸子里满满的期盼,靳南呢?他怎么样了?
阮宁唤抿了抿唇,找到姐夫了,但是他伤到了头部,做了个手术,现在刚从手术室里出来,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阮宁渊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心中猛地松了一口气,可听到后面,刚刚放下的心再次被高高地提起,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阮宁唤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左靳南是在下午两点左右,被现场的救援人员从下面救出来的。把他从废墟里抬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满是鲜血,看着特别的吓人,触目惊心。
现场已经有救护车等着了,当即把他送到了医院,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进行了整整一个下午,是在前十分钟才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说,手术的确是成功的,但是因为伤到的位置比较特殊,能不能醒过来,具体还是要看病人自己的,如果在未来的72个小时内不能醒过来,那病人很有可能就会变成植物人了。
只是这些话,阮宁唤实在是没办法对阮宁渊说,他怕到时候她的情绪一激动,再次晕了过去。
阮宁唤见阮宁渊着急忙慌地要下床,忙按住她的肩膀,你要干嘛去?
我想去看看靳南。阮宁渊一脸担忧,他前段时间出车祸,就伤到脑部了,这一次又这样,我真的担心他
话说到这,阮宁渊哽咽住了,眸子顷刻间变得湿润,眼泪也沁到了眼尾处,忽闪忽闪,仿佛就要滴落下来了一般。
这样子,看得阮宁唤心疼。
他轻轻地抱了她一下,姐,别担心,姐夫福大命大的,肯定不会有事情的。倒是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等姐夫醒过来看到了,然后就光顾着担心你了,都没办法自己好好养身体了。
阮宁唤劝了许久,终于让阮宁渊冷静下来,不再坚持去看左靳南,而是再等等,等自己的身体也稍稍舒缓一些了再过去。
阮宁唤生怕阮宁渊是在敷衍自己,到时候去了监护室,会从那些护士的嘴里知道真实的情况。所以,他哪里也不敢去,就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主动找话题,就是想要让阮宁渊能够转移一下注意力。
对了,姐,你睡着的时候,有个女孩不小心闯进来,说是认识你。阮宁唤自动忽略了不小心看到女孩换衣服的这一段。
阮宁渊咬了一口阮宁唤刚刚削好的苹果,叫什么名字啊?我在K市没有朋友啊。
那女孩古里古怪的,我问她名字也不说。阮宁唤拿着水果刀,一边给自己削着苹果,一边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的。
阮宁渊也觉得有点奇怪,那长什么样子?
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鼻子也圆圆的,反正在她那张脸上,五官都是圆圆的。就那头发,黑长直,看着还挺顺眼的。阮宁唤说道。
听到这形容,阮宁渊只觉得额头上滑下了三根黑线。但是脑海中隐隐地已经有了一个人选。
姐,你知道是谁了?阮宁唤问道。
她点点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徐若雪吧?她的头发就是又黑又直的,而她的五官也是偏可爱型的,所以看上去倒是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几岁。
而且,阮宁渊现在才想起来,之前徐若雪跟她提起过,她的老家是在K市的,只是现在父母都在A市做生意,房子买在了A市,比较方便。但她还是会经常回老家,看看住在这里的爷爷奶奶。
只是,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阮宁唤看着阮宁渊时不时地轻皱一下眉头,心中好奇地很,姐,那人叫什么名字啊?你跟我说说呗。
阮宁渊回想起她和徐若雪之间的过往,以前的确是一个善良可人的小妹妹,但是经过那些事情,估计是回不去以前那样的。
而且那些事情她也不想要再提起,可按照阮宁唤这个性格,到时候肯定会追根究底地问下去的,索性就说,她自己都不愿意跟你说,那我肯定也不能告诉你了。
那臭丫头阮宁唤注意到阮宁渊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疑惑,忙停了下来,转而改口,那女孩不是不愿意,只是还没来得及说。
任凭阮宁唤怎么死磨硬泡,阮宁渊都没有说起徐若雪的事情。她索性说自己有点困了,要睡了,便拉着被子躺下了。
阮宁唤这才消停了下来。
自从知道这件事情后,阮宁渊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此刻知道左靳南被救了出来,放松了些许,疲乏也就渐渐地袭上了心头,躺下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再一次醒过来,已是第二天早上。
阮宁渊看了一眼病房,阮宁唤不在,她便下床,一边感慨于自己实在是太能睡了,一边想着去看一看左靳南。
她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口,有两名护士穿着无菌服在里面走来走去,阮宁渊站在玻璃门前,曲起手指,轻轻地敲了两下。
其中一名护士听到,靠近她,问道,什么事?
我能进去看看左靳南吗?阮宁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