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与几位王爷的马车走在前头,容瑰公主特例陪伴外太后左右。

前几年祭祀无论去何处,都是江逸白陪着坐在马车里的,如今一个人坐在车中,路上无人说话倒是觉得有些无聊。

容煜从马车的小柜里抽出几册书,这些书还是去年江逸白放在上头的。

是徐重阳先生的小记,这人游走过三山四海,文笔也不凡。只可惜通过留在书上的这些笔墨,容煜还是不能完全体会徐重阳亲眼所见的风景,更不用说,见到那些壮阔景色时心中的震撼。

要他说,无论是画还是字儿,都不及亲眼所见来的难以忘怀。

马车晃悠着往城背去,通向迎风楼的路经过一片树林。

林中不大见日头,很快马车的速度便慢了下来。

郡主与各位王爷的马车走在最前头,不多时容煜所坐的马车便停了下来。

“怎么了?”容煜问了一句,掀开帘子只见到满目的雾气。

这季节原不该有这样大的雾。

坐在外头的阿四回道:“这林子久不见日头,湿气重些,眼下瞧不起清路,恐走错了方向,陛下看,是不是先等等。”

日头升起来,散了雾走得更快些。

“也好,告诉后头的人,先停下来歇一歇。”

“是……”阿四下了车,即刻去找跟着马车的侍从。

容煜从马车上下来,刚走到车尾,蓦地看见一个圆滚滚的大团子。

“呜——”却是十四不知什么时候上了马车,一路坐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