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白这小子, 从前在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他这样有诗情画意。
容煜将花瓣收在腰侧的香囊里, 带着鸽子往长乐宫去。
容煜与张翎一道出去, 回来之时手上就剩下一只鸽子,这让苏音有些奇怪。
“张太医变成鸽子了么?”苏音问了一句。
容煜笑道:“不, 它是朕的信鸽。”
是给他和江逸白传递书信的使者。
容煜把鸽子放在桌上, 雪白的鸽子抬了抬脚立在桌子一角。
苏音看着眼前的鸽子, 歪了歪脑袋,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只鸽子可以跨越千山万水, 明明是这么小的东西。
“朕这就走了,今日不久留了, 你们多陪陪太后。”
“是……”苏音道了一句,起身送了送容煜。
鸽子被捧进来, 又被小心翼翼地捧出去。这个与容煜飞鸽传书的人, 对容煜一定很重要吧, 即使相隔千里心下也惦念着。
苏音看着容煜远去的背影,心下不禁有几分感慨。
也不知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位,会不会在茶余饭后想起他这么个人。
“呵……”苏音想到这,突然被自己这种幼稚的想法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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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外, 容煜捧着鸽子快步往宣华殿去。
他不知该给江逸白回些什么,但还是想快些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