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孙秀才声音渐哽咽,“静姝的身子骨,怎么能干农活?怎么能似农家妇一般里里外外都干?我孙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贵族,但女儿也绝不是可以随意轻贱的!”

爱女心切。

便是最知书识礼的人也顾不上讲究礼节,顾着别人的面子了,他只想为女儿讨公道。

“这……这……”

张氏结巴了,“亲家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没有苛待姝儿啊。”

正说着谢勋端着鱼汤进来,见屋内气氛古怪又往后一退,张氏气得一把抓住谢勋险些把鱼汤给撒了。

“你来说,跟亲家解释,我们没有苛刻姝儿。”

“爹,你是听谁说的家里苛待我的?”

关心则乱,此时孙静姝终于咂出不对劲了。

孙秀才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为什么句句都说对不起她,谢家苛刻她?她明明不久前才和谢长泽见过他,他也看到了谢长泽对她的好,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爹,公公婆婆,”孙静姝凝眉道:“这件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你们都坐下,我们把这件事理一理。”

转而又对孙秀才道:“爹,我要跟您说清楚,谢家并没有让我下地干活,自从我嫁过来我就没有干过农活,奶奶、公婆、相公、小叔、小姑子都对我很好。”

“我在谢家过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