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内见不到钱,我们就砸了这场子!快签!”刘村村长也不示弱。
张麻子低头签了字。
两个村的领导乐呵呵拿着各自那一份,走了。
“孙经理,我说咱们这贷款有什么问题,你还不清楚吗?不就是县里吴家看不顺眼吗?”张麻子对孙经理笑道。
“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徇私舞弊?还是受贿陷害你们?”孙德仁勃然大怒。
“息怒,息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国家扶植有潜力的企业,这是政策。如果你强行把我们的贷款收回去,上面追问起来,恐怕不好交代吧?我这主要是替孙经理你着想。”张麻子语重心长道。
“滚!老子要你担心?就你这破场子,还潜力企业?傻鳖!快把字签了,不然,老子告你诽谤,再封你场子,抄了你家所有财产抵债。”孙德仁骂道。
“是,是是,你牛掰!”张麻子麻溜签字,心里乐开了花,如果黑子所言不虚的话,这蠢货要倒血霉了。
……
从黑山镇到刘村十来里路,在过去,就是大黑山脚下的新林村和赵村,刘家老宅就在刘村。
面包车到刘家老宅门口的时候,刘向前在李秘书的搀扶下,站在大门口等候。
十来天不见,刘向前苍老了许多,更拄起了拐棍,头发雪白而蓬乱,脸色灰白。因为刘奇禄,吴家彻底拿住了刘向前,这段时间,刘奇禄上庭了,局势很不妙,吴家故意没有马上出手帮忙。这几天,刘向前通过吴家的情报,也了解了黑子在巴黎的崛起,吴家对刘向前逼得更紧。而今天,当刘老狐狸知道黑子会回黑山镇,便猜到他会来找自己,所以,吃过饭刘向前就来了大门等候。
黑子和罗惜梦下车,司机在外等候,司徒龙飞下车吐了几口,就趁机上车躺平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