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名记者补刀:“连山德鲁侯爵也一起杀!”

再一名记者道:“刚才西蒙伯爵自己承认了的!对此,我们表示很遗憾。”

司徒终于完全懵圈,他当然不相信西蒙请枪手的事情。要请早请了,还能等到现在?西蒙那虚假的贵族面具,让他可以无恶不作,却不允许他用黑帮势力,这对贵族是一种羞辱,是懦弱无能的表现。

“咳咳……我个人和西蒙的恩怨,我今天不想提起。我可不想在我品尝红酒之前谈论牲口,那太影响的心情。”司徒只能礼貌地拒绝了所有提问,指了指黑子,“这位是梦工坊的大股东,也是我的老板,赵七先生。今天我以他为主,如果你们要请他回答问题的话,我可以做翻译。”

黑子听不懂刚才司徒在跟记者们叽叽咕咕些什么,只觉得无趣,怎么还不采访我?就这么傻站着太没意思了!总要像领导一样发言说几句,才有亮点,到时候还可以拿去跟唐觅蝉小姐吹嘘一下。当然了,如果他知道唐觅蝉的家底不比范思哲小,只怕就不敢这么想,也不敢有想吃天鹅肉的恶胆了。

这时,见司徒指了指自己,又用鸟语叫了自己的名字,知道是轮到自己了。他下意识整了整衣领,又站得更直了一些,脸上挤出和煦的笑容。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记者们瞅了瞅才十八岁的黑子,又齐刷刷把目光转移到司徒龙飞身上去了。只是,司徒闭目站在一旁,摆明了谢绝回答,他们也不好发问。毕竟,这是展厅开幕式,并不是采访活动,对方不回答你,你也不能咬他,当然,就算是采访活动也不能随便咬人嘛。

“死尼玛色!这位先生,请问你就是梦工坊的老板吗?”

一个罗圈腿从一名法国记者的夹肢窝低下钻出来,第一个朝黑子发问了,只是,表情有些太过严肃,似乎藏着恨意。

“日本矬子。”司徒翻译之前,先点名了对方的身份,才将他的提问转给黑子。

“是。”黑子点头。

日本记者再问:“那么,赵七先生是中华人,梦工坊也是中华品牌?”

黑子纳闷:“这很明显啊!我叫赵七,又不叫步川内库或者日川岗坂什么的,怎么可能是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