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语气平淡:“你来有什么事?”

富贵做贼心虚,总觉得黑子不怀好意:“没,没,没事,哦不!不!有事,是,是我媳妇金莲来了,她,她……”

“哦?咱的小金莲来了?叫她过来坐会儿呀!好久没看见她了。”

“不做!不做!她走了!”

“她走了,你还来干啥?不用上班吗?你这态度当什么保安?”

“是金莲让我给你带个话……”

“哦?什么事?”

“我爹给金莲说的,金莲给我说,让我转告你。”

“进来说吧。”

黑子转身进屋,赵富贵期期艾艾不敢踏入,偷偷撇了一眼,见罗惜梦端坐墙角的办公桌后面,脸色微红。他这才敢走进去,眼神却忍不住往罗惜梦身上瞄,然后,他赫然看见罗惜梦今天穿的那条短裙,放在另一张椅子上,心就扑通扑通跳起来。他想,这对狗男女果然在办公室大白天的干坏事!裙子都脱了!

罗惜梦虽脸带红晕,却仍淡定地敲击着键盘,不见惊慌神色。

赵富贵心里腹诽,忐忑坐在沙发上。这女人也真不要脸,现在一定就穿着那种羞死人的邪恶小裤子,居然还能如此心安理得!

沙发很软,是刘向前赔钱后,罗惜梦亲手置办的,从办公桌到沙发茶几,再到咖啡机空调等,还建了个专用卫生间,奢靡得很。

“说吧,什么事?”黑子坐在对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