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麻子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张麻子额头就冒出了冷汗,赶紧接起来:“孙经理,再过几天我们场子的皮料就好了,到时候我给你们……啊?哦?怎么?好,呃……好吧。”

张麻子挂了电话,垂头丧气,咕哝一句:“曰你先人!”

铃铃铃,电话又响了。

等黑子洗漱完毕,张麻子已经接了七八个电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坐在黑子房间的椅子上,全身被汗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见黑子进门,张麻子道:“完了,全完了。人家果然不收货了,这不重要,还可以找别家。但是,三个村的人打来电话,表示要提高三倍皮料价格,不然,就不给我们供货,直接卖到县里。听说,有人专门给他们牵线搭桥,县里的场子重金收购他们手里的皮。刘家……真他玛狠!老子当初就该忍了那顿打,不跟你同流合污。”

“嘿!我看上你了,你逃得掉?”黑子笑起来。

“我又不是罗惜梦!老子是男人!”张麻子苦笑一声。

“那天我嫁祸你,让你被刘奇禄带人打了,你如果忍得下,我只会更重视你。当然,后招是早布下了的,你无处可逃。刘奇禄可能半夜被不明身份的人踢爆蛋蛋之类的,可能现场还会留下你的手机啊什么的,你看,人要是不谨慎,破绽很多的。”

“你……狗曰的,好毒!”

“那是因为对方是刘奇禄,这王八蛋活该千刀万剐。”

“那你现在去把他千刀万剐了啊!”

“现在早了些,等下吧,时机就快成熟了。”黑子道。

张麻子就从椅子里弹了起来,转着圈看黑子,见这家伙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就问:“你真有老刘家的把柄?”

“把柄?鱼死网破而已。”黑子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