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尺下去!

戒尺触及宋浅浅手心娇嫩的肉,瞬间皮开肉绽,渗出丝丝血来。

这第二尺下去,宋浅浅再也守不住了,发出了轻微的疼痛声。

宋权军这次是下了狠心,动了死手。

甚至都没有念及,宋浅浅刚刚从火灾里死里逃生,身体虚弱。

在宋浅浅刚刚到家的那一刻,就开始算账。

宋权军深知,一入豪门深似海这个道理,一直就不太情愿自己的女儿和凌家的人有什么瓜葛牵连。

尤其是那个凌霆傲,最是树大招风。

坐着凌家最是尊贵,又最是危险的位置。

这不,昨天凌霆傲刚刚宣布宋浅浅未婚妻的身份,就遭遇不测。

宋权军不得不防着。

;这二尺,是罚你,不守家规,行为放荡!

宋权军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自己,宋浅浅自己有积压着满腹的委屈,无人述说。

一时间,眼角比手心还红。

;你知不知错?宋权军的脸色也很难看,说话的声音都有轻微的颤抖。

看着自己宝贝女儿的手心,就好像自己被抽了无数遍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