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绯王怎么也上了马车,男子进宫时不是都应该骑马吗?

随车的侍卫们全都看着翩然,面色冷淡道:“时辰不早了。翩然姑娘还是快些上车的好,免得误了吉时。”

翩然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的马车就在后面,可是她怎么甘心放着眼前这么好的机会……

一咬牙,她提着衣裙也上了苏白桐的马车。

外面的侍卫全都不禁扬起眉头,没想到还真有那看不出火候的人,人家王爷明摆着就是想单独跟王妃腻在一起,你这外人跟着凑什么乱。

挑起车帘的一刹那,翩然就后悔了。

可是这时马车已经转动起来,她不能再喊着要下去。

苏白桐端正的跪坐在垫子上,凌宵天一手撑着额角正凑到她的跟前,好像是在与她说着什么。

见翩然进来,凌宵天眼睛微眯,偷眼去看苏白桐。

苏白桐仍是没有什么表示,而是对他道:“昨晚又没睡?”

“事务太多……头疼的很……”凌宵天向后靠在车厢内壁上,“你帮我揉揉?”

翩然?气勇气关切道:“绯王不舒服吗?”

凌宵天“嗯”了声。身子一歪,竟直接滑到了苏白桐的腿上。

苏白桐伸手打开车里的柜子,从里面取出只玉瓶来,以指尖滴出几滴清透的液体。

车厢里立时弥漫开淡淡的薄荷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