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任盈盈的身上无时无刻不透着股上位者的严肃气质,但毕竟年纪太轻,雨化田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让他正襟危坐、不苟言笑就显得更诡异了。所以他没有说话,而是眼神示意同为十六岁年纪的无情……

无情也毫不怯懦,开口便是不卑不亢、有礼有节:“不知圣姑邀我等上山,有何事见教?”

此刻一本正经的无情别有一番景致韵味,美妙奇异、清秀不凡。

雨化田看得清奇,但表面上没有露出分毫。

“不知姑娘姓名,与雨提督是何关系?”

任盈盈的语气里也透着好奇,不太明白雨化田远行为何要带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而且还不会武功……

这时雨化田出声了:“这位是自在门第三代掌门盛崖余,圣姑称无情便好。”

此言一出,不仅是任盈盈,就连无情也是一愣,疑惑地看向雨化田。

雨化田也是回以无奈的目光,诸葛正我写给铁如云的亲笔信里白纸黑字,介绍无情为自在门第三代掌门。

第一次看到信里的内容时,雨化田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人家龙门镖局佟承畴继位总镖头,在汉中广邀群雄,继任大典搞得那么隆重。

咱自在门虽然没几个人,就算不搞庆典,您老传位之前,是不是也该和当事人商量一下啊?

见无情此时的反应,看来是压根就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