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一脸绝望。

但毕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男人,他觉得自己不至于被这么点儿小场面给唬住。

虽然此时此刻空气里弥漫着的那股东方神秘味道着实是让人有些上头。

沈渡深吸一口气,开始指挥南颂。

“把他放到床上去,平躺着。”

南颂脚尖一动正要转身,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抖抖索索道:“......我不敢动,我怕一动他的粑粑万一漏了怎么办?到时候漏我一手!”

沈渡嘴唇微动正要说话,就被南颂给打断了——

“毕竟小孩子的粑粑都是......稀的,是液体,像水......”

沈渡虎躯一震,赶紧抬手制止南颂:“好了可以了老婆,不要再说下去了,待会儿场面会不受控制的。”

说时迟那时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沈渡用尽全力把那股感觉压了下去。

妈的,太险了。

“没事儿,老婆你别害怕,不会漏的,先把他放到床上去,然后我们再一步一步来。”

南颂看着沈渡,来了一句:“那你抱。”

沈渡:“......”

岁宝粑粑的味道实在是有些上头,南颂觉得自己眼睛都快被辣到了,于是果断把这个烫手的小山芋朝着沈渡甩过去。

“好,我抱。”

关键时刻,还不是得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