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化到一半,沈渡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终于没忍住开口。

“南颂,做人还是要讲武德,你要是敢在我脸上乱来,我可是会收拾人的。”

南颂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化妆上面,所以只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要怎么收拾我?”

问完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出声:“算了,你别说话。”

嘴已经张了一半的沈渡,话愣是被硬生生堵回去了,一脸难受。

南颂只用余光淡淡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按照狗男人的德行,刚才她问的那个问题,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会骚里骚气意味深长地反问一句——

你说呢?你想我怎么收拾你呢?

为了避免他在有摄像头的情况下又说出什么骚话,所以她选择了先发制人。

把他想发骚的一切苗头全都掐死在摇篮里。

爽。

沈渡被南颂一句话给堵了回去,也不说什么了,只闭上眼任由她发挥。

但憋了憋,实在没憋住。

“老婆,我觉得我现在好像一个工具人。”

“这话怎么说?”

“为了让你开心,我心甘情愿接受你给我化妆,一个非常称职的工具人。”

南颂正在给他化眼妆,连视线都没移开一下,只淡淡道:“纠正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