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婆,我嘴瓢了。”

只要道歉的速度够快,老婆的大耳刮子就追不上他。

而且他是真的单纯嘴瓢,说那句话的时候什么都没想,所以应该会得到原谅的吧?

但是显然,这次沈渡低估了南颂的狠心程度。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狗头就被南颂给一把薅住了。

“啊疼疼疼......”沈渡发出痛呼。

南颂却是嘴角一抽。

狗男人叫得这么骚里骚气干什么?想故意让别人误会是吧?

明明只是薅住了他的狗头,怎么搞得像是她在用耍流氓的方式要他狗命一样?

南颂松开手,然后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不看还好,这一看,她整个人差点儿离开这美丽的世界。

“......宝贝儿,你能不能告诉我,选这个颜色,你是怎么想的呢?”

沈渡一脸坦诚:“我也不知道,我就,随便拿了一支啊,这不挺好看的吗?”

南颂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气笑了:“你管这个叫好看?”

沈渡抬眸和镜子里的她对视,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嗯。”

“......”

“算了算了,是我的错,我刚才就不应该说你有审美能力,也不应该答应让你试试,因为试试就逝世,这个道理我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