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坐直了一点,朝着她靠近一些。

“那关于这一点,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们沈家从来没有这样的规定和说法,都别说白纸黑字了,就连不成文的规定都没有。”

“为什么呢?像我们南家,就必须得由长子继承家业。”

沈渡点头:“嗯,我知道你们南家是这样的,否则按照你们三兄妹的个人才智和条件,最适合继承家业的其实是你,不会是他南佑恒。”

“至于我们家,家风向来比较宽容,长辈们的理念也不一样,没有人重男轻女,所以自然就不会产生只有男人能继承家业这种想法。”

“但是有人重女轻男。”南颂替他补充了一句。

“......”

她收住自己丧心病狂的笑声:“所以你刚才那句话是在说我很优秀吧?”

“当然。”

三两句话,听得南颂有些心花怒放。

“哼,又吹彩虹屁。”

沈渡看着她的眼神很坚定:“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足够聪明,有才华,有自己的想法,还懂得坚持,这样的人不管是做哪一行,都会做得很好。”

南颂跟个大佬似的摆摆手:“好啦好啦,彩虹屁收下啦,揣进兜兜里。”

说完还做了个假动作,朝着自己的睡衣口袋里塞了一把空气,仿佛他刚才吹的彩虹屁真的被她给珍藏起来了。

沈渡看着她这可可爱爱的小动作,一瞬间哑然失笑,然后伸手捏了一下南颂柔软的脸颊。

话题已经聊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