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经聊到这儿了,南颂索性开门见山。

“什么噩梦?说来听听。”

沈渡把手机通话的免提给打开了,搁在桌子上,一边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一边听南颂说话。

“说也不是不可以,我给你打电话原本就是想唠唠这个事儿的,但你听了必须得安抚安抚我,要说一些好听的话。”

听她这么说,沈渡更来兴趣了。

“嗯,你说,我听着呢。”

于是接下来,南颂花一分钟的时间把自己那个梦境讲了出来,没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沈渡听完,沉默了许久都没说话。

南颂留意着他那边的动静,还以为他在走神没仔细听自己说话。

“喂?你还在听吗?别想敷衍啊。”

三秒过去,沈渡语带惆怅地幽幽来了一句。

“你要是真的不想生孩子,那我们就不生,但是不必编出这种梦来暗示我。”

南颂听完,满脑袋问号:???

谁编了?谁暗示他了?她说的都是真话啊我的老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