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这样一副淡然的态度,南颂觉得有些不踏实。

“你发誓,你发誓我问了你一定不会生气,否则你明天头发就掉光光,不然我就不说。”

沈渡:“......”

被她缠得没办法,他只好答应:“好,如果我生气,明天我头发就掉光光。”

甚至还是学着她说话的语气,跟个作精似的。

南颂这才放了心。

她仰头看着沈渡,语气坦诚又认真。

“我就是想问问啊,你是不是......偷偷吃药了啊?”

沈渡皱了皱眉,一时没听懂她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吃什么药?”

南颂眨眨眼,继续一本正经地解释。

“就,那种药啊。”

沈渡挑挑眉:“到底什么药?你到底想说什么?”

啧,这人的脑子怎么突然变笨了呢?

南颂只好决定放大招,眼睛眨成了星星眼。

“就那种广告语是真男人用盛仁!或者是男人当自强,盛仁国春堂!国春堂盛仁,给你第二春!”

虽然已经感受到了沈渡冷飕飕的眼刀子,但南颂还是坚强地继续把话给补充完整了——

“的那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