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不知道关星禾到底是不是一个特别坏的坏女人,以及,她到底会不会对南颂做那些事。

这也是沈渡第一次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平时常说南颂是戏精,说她喜欢脑补过多,说她有毛病。

但是这一刻他才发现,他在脑补这方面根本不输南颂,甚至比南颂更离谱……

想到这里,沈渡渐渐把车速放缓,朝着路边开去,然后稳稳停下。

陈铭与有些疑惑,问道:“老板,怎么了?”

“打个电话。”

沈渡淡淡扔下这四个字,然后便下了车,陈铭与也没多问。

停车的地方是一段弯弯曲曲的环海公路,路边有白色护栏,沈渡站在那里,再次拨通了关星禾的电话。

早上六点半,躺在病床上的关星禾醒了过来,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窗户外的清晨日光透进来,伴随着一两声清脆鸟鸣,室内光线柔和。

这个病房是双人间,旁边那张床上,南颂正侧着身子在睡觉,从恬静的面容来看,睡得很沉。

关星禾的点滴已经输完了,半夜护士过来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