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那句话不应该叫舔狗不得好死,而应该叫——

颜狗不得好死。

她就是一只颜狗,妥妥的一只沈渡的颜狗,没救了。

盯着沈渡那张帅脸看了一会儿,南颂咽了咽口水,整理一下思绪开口问道:“那你要怎样才不会生气?需要我做什么?”

沈渡左手拿着一支餐叉,悬在半空还没落进盘子里。

南颂见他没开始吃东西,出于理亏,自己也没动手,只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坐姿完全就是一个乖宝宝。

“我还没想好,先吃东西吧。”

沈渡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叉起一小块惠灵顿牛排放进嘴里,细嚼慢咽,优雅的动作中透着一丝贵气。

南颂看着对面的男人,瞬间就茫然了。

现在还没想好是什么意思?要杀要剐,您倒是给个准话儿啊大哥?不然搞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忐忑。

但是看沈渡似乎确实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已经在开始享用美食,于是南颂胃里的那只饿鬼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算了,先填饱肚子再说,这么紧张干什么。

南颂用金色的小勺子舀了一勺奶油蘑菇浓汤,入口丝滑馨香,简直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