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可以纵容,但是在身体健康方面,纵容是不可能纵容她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但反观南嘉述,却吃得很香,没一会儿面前的盒子里就堆了一堆鸡骨头。

等到他吃饱喝足,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之后,才终于后知后觉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一边想着一边嘬了一口冰饮料,转头看看南颂,又看看沈渡。

事实证明,有的小孩子有时候就是很擅长看热闹不嫌事大,比如南嘉述。

“姐,姐夫,你俩吵架了?”

沈渡和南颂都没说话,只自顾自吃着东西。

南嘉述又开口:“你俩都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不是,什么时候吵的啊?我怎么什么都没听见?你俩是用意念吵的架吗?”

南颂把面前的那盒炒年糕朝着南嘉述那边推了推,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吃东西吧,好吗崽?”

说完这句,她就起身上了楼,留下沈渡和南嘉述两个人。

南嘉述的目光落在沈渡身上,语气相当八卦:“姐夫,你惹我姐生气了?”

“嗯,是的。”

见这人坦坦荡荡地承认,南嘉述反而懵了一瞬。

“姐夫,你好坦荡一男的,你难道不去哄哄我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