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抱着这种想法的南·小可怜·嘉述,愣是站在原地被活生生虐成了一只傻狗。

被虐完的那一刻,南嘉述后悔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大概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故意找虐吧。

这种伤害是连待会儿吃到嘴里的韩式炸鸡都无法弥补的那种伤害。

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南嘉述捂着心口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

南颂没理这两个人,径直朝着中岛台走去,倒水去了。

她倒了两杯,回来的时候在沈渡和南嘉述面前各放了一杯。

瞥了一眼桌子上那瓶已经下去一大半的红酒,南颂皱了皱眉。

“你俩少喝点儿,今天晚上放飞自我了是吧?”

沈渡把那杯温水端起来,送到唇边,慢慢喝着。

南颂注意到他这个非常自然的动作,心里疑惑了一秒,狗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清醒了?刚才不还在撒酒疯吗?

一个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南颂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我淦,这个狗竟然装醉?

所以刚才那一番索吻全是他装出来的??

她当时竟然还毫无察觉地配合了他?还配合得那么投入???

自闭了。

瞬间,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