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应该谦虚一点儿?

南颂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不动声色地开口改了话头:“只会一点点。”

“那我就放心了。”邵子原转头对着邵子成和薛慕说道。

“渡哥打麻将的技术我们是知道的,每次都从他这里赢不了钱,就很气人你知道吧?”

邵子成也接话:“就是,你俩是两口子,钱进的都是一个口袋,从你这儿赢钱也就相当于是从渡哥那儿赢钱了,哈哈哈哈哈!”

听着邵子成笑得如此丧心病狂,南颂是真不忍心打断他告诉他——

老娘说的一点点不是一点点,而是亿点点。

五个人进了包厢内间的麻将房,在入座的时候南颂就开始观察几个人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以此来判断大家各自的技术优劣。

看着邵子成摩拳擦掌又是挽袖子又是捋头发的样子,南颂心里开始犯嘀咕。

她转头,将上半身朝着旁边的沈渡侧了侧,下巴朝着邵子成点了点:“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我们俩今晚不会把家底儿都输空吧?”

沈渡先是用“宝贝儿,请问你是对我们的家底一无所知吗”的眼神盯着南颂看了一会儿,直到她领会到了他眼神里的那层意思。

南颂用手肘碰了碰他,表情有点小娇嗔,压低声音:“喂,跟你说正事儿呢,先回答我。”

于是,沈渡的目光便落在邵子成的脸上,淡淡道:“他啊,技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