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凑近她,比起刚才呼吸变得重了一些,似是染上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这才叫耍流氓。”

南颂:“......”

夜色渐深,点点星子坠在深蓝夜空之上,外面的风中似弥漫着一股香气,织成了一张柔软的网,将所有的欲望都笼罩在其中。

泛着粼粼波光的海面上载着银色月华,在夜的寂静中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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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南颂是被一阵悦耳的闹铃声给吵醒的。

这是她进节目组第一天调的闹钟,每天的开拍时间是八点,她七点起床。

但因为她的录制内容已经拍完了,所以今天不用这么早起,闹钟却忘了取消。

......唉,算了,别想了,估计跑也跑不掉。

南颂转头,想看看沈渡,却发现旁边的床已经空了。

嗯?这么早狗男人又去哪儿了?出门了?

她探了半个身子起来,朝着书房的方向看过去,侧耳仔细听着,依稀听到了一点敲键盘和打电话的声音。

原来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