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觉得所谓的清白比你的性命更重要?你要是愿意一直光着身子在浴室里躺着被冻成一条冻带鱼,我也不拦着你,你大可以现在就去,浴室门永远为你敞开。”

南颂:“......”

狗男人不开口说话就还好,只要一说话,势必很难听。

沈渡这番话里,明明白白地只彰显出一个信息:南颂,你在矫情什么?

其实她也不是非要质问他。

沈渡碰巧回家及时发现她晕倒了,起码没狠心让她就那样倒在浴缸边过一夜。

她的所有情绪都只是因为——自己就这么被他看光了。

是的没错,就是这么简单,毫无其他。

然而这个狗男人却仍然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才是让她生气的点。

领了结婚证又怎样?婚礼第二天他就去了公司,紧接着又出差,两个人一点肌肤之亲都还没发生过。

一想到沈渡刚才是抱着——行吧,也许是扛着光溜溜的她从浴室出来的画面,南颂就自闭得想死。

这一天天的都叫什么事儿啊?

南颂越想越气,但又觉得这事儿不太好怎么发作,于是只好采用婉转迂回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