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她南颂并不是一点亏都吃不得,但她也绝不会吃不该自己吃的亏。

对于有生之年要在郑雨桐这里把当日的场子找回来这件事,她是有执念,但这份执念并没有深到要不分场合不分时机地去做,毕竟郑雨桐这种人不值得她大费周章地主动去浪费精力。

所以昨晚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南颂就想明白了,今天的校庆如果和郑雨桐碰不上,那这事儿暂时也就过了。

但如果碰上了且对方主动挑衅的话,她一定要把这个小婊砸收拾得落花流水让她从此之后再也不敢在她面前蹦跶。

事实证明,那句话确实是有一定道理的——当你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全世界都会帮你。

郑雨桐今天自己往枪口上撞,就是找死。

南颂的目光落在徐闻天胖胖的脸上,又看向郑雨桐。

“说起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去年二月份的时候你还记得吧?我们在餐厅碰到的那次,你不是说你老公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出门在外都对你马首是瞻是个妻管严怕你怕得要死吗?”

“那我寻思着你老公的脾气应该挺好的,可是刚才听他对你说话......怎么好像很凶一点都不怕你的样子呀?”

南颂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全程都保持着一副天(绿)真(茶)语气,仿佛是真的纯属好奇一点都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