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的心情有些苦涩:“不用,谢谢。”

......

一个小时之后,南颂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如果早知道这件睡衣会给自己引来一场被折腾得全身都要散架了的祸,她昨晚说什么都不会穿。

失算啊失算啊,南颂在心里默默感叹着。

而躺在旁边的男人一脸餍足,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抚着她凹陷下去的腰窝,甚是享受。

“沈渡,你真的是个禽兽......”

南颂的脸埋在被子里,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是闷闷的,但这仍然不妨碍沈渡将内容听清楚。

他倾身探过去,环着她的肩膀把人搂进自己怀里。

“我怎么禽兽了?说来听听。”

南颂沉默一秒,开口:“......你欺负人。”

沈渡的鼻尖贴着她肩胛骨处白皙的皮肤,萦绕着一丝清香。

“我怎么欺负你的?”

两个人对话的车速始终在不停往上飙,从架势上看,似乎谁都没有打算收手的样子。

“......你怎么欺负我的,你心里没点儿B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