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薇叉起一小块葡挞放进嘴里。

“所以你这三天一直都在这里住,没回翡丽公馆?”

南颂懒洋洋地抬手撩了一下披散着的长发,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针织吊带长裙,海藻一般的头发铺在白皙的肩头,美感十足。

“对啊,那地儿我根本就不敢回。”

周舒薇看着她,若有所思道:“真的假的?有那么严重吗?”

南颂朝着洁白的地毯上一趟,声调里透着一股慵懒。

“嗐,这事儿就......怎么说呢,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你是不知道,沈渡这狗男人有多骚。”

“自从那天晚上我酒壮怂人胆对他坦白了之后,他就老是在我面前提起那件事,特别嘚瑟,有一种追妻火葬场之路终于结束了的感觉。”

周舒薇思索片刻:“你确定他是‘老是’在你面前提?会不会是你自己把关于这部分的感观给放大了?”

被周舒薇这么一提醒,南颂觉得自己仿佛被打开了一条新思路。

开始回忆那天睡醒之后发生的事。

想了想......好像确实也是,沈狗还是那个骚狗,一点都没变过。

其实他做的还是一样的事,只不过她现在的心境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感受自然而然也会不一样。

“嗯,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沈渡这几天找过你吗?”周舒薇问。

“找过,发过好几次微信,问我什么时候回家,都被我编理由给敷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