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继续揉着自己的眉心,没回答。

南颂盯着他手上的动作,眉头微皱。

“说话啊,这不说话算是怎么回事?哪儿不舒服你总得告诉我吧?”

沈渡轻叹一口气之后把手从脸上拿下来。

“没事,我不是不舒服,我就是感到困惑,为什么很多事情我们两个总是不能想到同一个点去,总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

此刻,南颂很想把自己面前这碗梅子茶泡饭直接扣到这人的脑袋顶上。

什么叫鸡同鸭讲?

谁是鸡?谁是鸭?

这狗男人就不能换一个比喻?多难听啊。

看着她一脸复杂的表情,沈渡明显也察觉到自己刚才那个比喻容易产生歧义。

语气淡然地来了一句:“抱歉,我没别的意思。”

南颂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

“那你说我们想不到同一个点去的事到底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