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佑恒,你是不是一直以来都有点儿遗憾自己不是个女人啊?”

南佑恒一时没听懂她这句话什么意思,表情有些懵。

“你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想当女人?”

“因为我感觉你一直以来好像都对我嫁给沈渡这件事抱有敌意,哦当然,除开你想让我从他那里拿钱给你的时候。”

“所以我有时候就在猜测,你是不是其实挺希望自己是个女人,这样一来,当初和沈家联姻的时候,至少也有一半的机会可以落在你身上。”

“......”

南佑恒嘴角抽了抽:“......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老子是妥妥的直男好吗!”

南颂漂亮的唇角一勾:“我看你脖子上顶着的这个东西现在是已经退化到极限了,请问你的阅读理解是零分吗?我说的是假如你是个女人,当初就有可以借给沈渡的机会,不是在把你当个男人看。”

尽管南颂是在解释她刚才那句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南佑恒听着最后那句“不是在把你当个男人看”还是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总觉得这女人在拐弯抹角地骂自己。

“还有就是,我那个说法也就是开个玩笑罢了,就算你不是直男,是个gay,按照沈渡的眼光,人家也看不上你。”

“......”

被她三番两次地羞辱,南佑恒急了,往南颂跟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找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