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淡定回话:“我没怎么啊,我这不是在跟您讲道理吗?而且还是顺着您给出的道理在讲道理,您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我是你父亲,一辈子都是,所以我有教育你的权力。”

南正华的威严被南颂冒犯,便一改刚才心平气和说话的态度。

南颂看着他这副现出原形的样子,无动于衷。

南正华继续说道:“而且你现在是在我南家,我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你不听我的话听谁的话?”

“不,爸爸,有一个问题我想纠正您一下,您是这个家里的主人没错,但我现在只是来做客的客人,您对客人怎么能用教育的语气说话呢?”

“而且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句话原本就是您亲口说的,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再来南家就是以客人的身份,您难道不记得了?”

南正华一愣,脸色有些变了,他没想到南颂会直接把这句话说出来,这话确实是他说的,并且他并不觉得有丝毫不正确。

“难道我说错了吗?嫁出去的女儿不是泼出去的水?自古以来男娶女嫁哪个不是这样的道理?”

而对于南颂来说,南正华当时说那句话的场景也是历历在目,就在她和沈渡婚礼的当天晚上。

那时候宾客都已经回酒店休息了,双方亲家和他们两个年轻人又一起吃了一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