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弄疼你了?”

听到他这句话,南颂愣了一秒,脑海里随即浮现出来的便是一些少儿极度不宜的画面。

......这都是些什么有歧义的鬼措辞?

这狗男人说这话难道不会觉得脸红吗?

狗的脸皮果然够厚。

“啊,没有没有。”南颂温柔地回答道。

现在的她需要这个狗男人照顾,所以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嗯。”沈渡淡淡应了一声,语气敷衍至极。

“那再吃一口。”

又是一块菜心怼过来,力道和刚才差不多,南颂这次没忍住——

“你——!”

沈渡看着她,眼神和表情坦诚到让人一看到他就觉得温暖的阳光洒满了大地。

“我?我怎么了?”

南颂见他故意整自己,而且还是第二回了,心里的小宇宙忍不住快要爆发,但一看到沈渡那副明知故问中带着几分嚣张的表情,又有些怂了。

其实一个人办理出院手续、一个人打车回家这些事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她最无法忍受的其实是无聊,是让自己的心灵接受时间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