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不消气的,现在还有什么意义吗?”

南颂的眼神和声音都很冷,完全不带一丝感情。

沈渡弯腰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了一张卫生纸,他眼睫微垂,轻轻擦拭着嘴唇上的血。

擦干净后,很快又有一丝渗出来,他索性没再管。

“如果你消气了,那我们就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我还没睡够,现在挺困的,如果你没消气,那我就再让你咬一口好了。”

南颂:“......”

“请问你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喜欢被人咬?”

她想都没想,突然就蹦出这么一句,直到说出口,南颂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句话有着很大的歧义。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老色批,虽然表面看着很淡定估计心里早就已经想歪了。

于是南颂不打算给他调侃自己的机会,只在心里措了一下辞后迅速开口。

“所以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呢?乱搞都搞到我眼皮子底下了,现在还想继续粉饰太平?沈渡,我发现你这个人是真的不讲武德,当初不是说好了结婚可以但别碰对方底线吗?金主我不要了珠宝钻石我不要了岛我也不要了,离婚好吧?我就这一句话想说。”

以前年轻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句相当非主流的话,叫做:宁愿清醒地痛苦,也不要糊涂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