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急于解释,所以陈铭与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方承呢?我回忆了一下,那辆卡宴除了我自己之外,从购买之后到现在只有你们俩碰过。”

这如果换做是别的事情,陈铭与会毫不犹豫地把方承拉出来挡枪,毕竟好兄弟就是用来坑的嘛。

可是现在不行,老板都开始怀疑他和方承两个平时最亲近的下属有没有特殊癖好了,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性质。

这样想着,陈铭与用最快的速度开了口:“老板,您给我半分钟的时间,让我好好回忆一下,这事儿肯定有误会!”

“好,你慢慢回忆。”沈渡淡淡吐出这句话。

尽管说话的人语气再淡然,但陈铭与还是从其中听出了一种“今天回忆不起来你和方承就死定了”的意思。

突然,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

“老板,我想起来了!”

“说。”

“我把车开去做保养的那天在路上碰到了沈小姐,当时她急着去机场,所以我载了她一程,那支口红应该是她遗落在车里的!”

沈小姐,一听这称呼,两个闹闹喳喳调皮捣蛋的身影瞬间浮现在沈渡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