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最终还是暂时压制住怒火,问了沈渡一个问题:“为什么?”

南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沈渡看她的那个眼神,居高临下,像是在羞辱她,他说——

“因为你胸无半点墨,虚有其表。”

事实证明,南颂控制脾气的能力确实很差。

“啪!”

沈渡脸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但不是南颂用自己的手打的,而是用许静笙的那封信。

“看清楚了,这是我同桌写给你的情书,不是我写的,我只是帮她送一下而已,少自恋了,你不会喜欢我?老子还不会喜欢你呢,我呸!”

说完这句,南颂转身就走了。

糊在沈渡脸上的那封信被夜风轻飘飘地吹在地上,看着南颂在路口逐渐消失的背影,他弯腰把那封信捡起来。

打开后,看到信纸末尾的署名,一个很陌生的名字。

原来真的不是她写的。

那一刻,少年有些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只淡嘲了一声,抓不住的朦胧情绪很快便在夏夜的风里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