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除了将就着,他能有什么办法???

-

第二天晚上十点,翡丽公馆,南颂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听沈渡和叶澜打电话。

“嗯,对,今年春节我和南颂在印尼过,是有一点突然。”

电话里的声音不小,南颂似乎听见叶澜问了一句“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印尼了”。

她的余光瞥见沈渡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电话里说道:“当初和小颂结婚之后我就去了加拿大,蜜月也没度,刚好也趁这个机会带她去看一下上次我说送给她的那块岛,所以就临时决定去玩一趟。”

度蜜月?狗男人胡编乱造的本事倒是很可以。

南颂在沈渡看不见的角度嘴角抽了抽,小颂?他叫得倒挺亲热。

说来也奇怪,以前他也不是没叫过她小颂、老婆、宝贝儿这种亲昵的称呼,那时候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那是在人前演出来的。

所以她一直觉得那跟男人和男人之间相互称兄道弟一样没什么区别。

可是自从那天晚上沈渡对她说了那些暧昧不明的话之后,南颂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无法直视这些称呼了。

怎么听怎么老脸一红。

“春节结束就回来,她年后要进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