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在心里冷笑一声:哟,狗男人还把自己的夜生活安排得有模有样的,听上去好像也不是多生气嘛。

“我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更没想到你打电话的目的是为了和我吵架,所以当时我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南颂一时好奇问出口:“什么问题?”

“我在思考你平时总说我冷漠,说我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可是仔细回想一下,通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这些现象体现在你身上的程度比我严重很多倍。”

南颂听了,抿着唇没有说话。

如果是放在平时,沈渡对她说这种话的话她一定会生气,并且会毫不犹豫地怼回去。

但是此刻南颂没有,因为她内心深处竟然觉得,沈渡说的好像有点儿对......?

活了二十多年,身边其实不止一个人说过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样子,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听见别人背后嚼舌根。

像沈渡这样大大方方说出来完全不怕她揍他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见,有点儿意思。

卧室里的光线不算特别昏暗,南颂转过头,能看清一点沈渡的侧脸线条。

“所以,其实你是不是想说我这个人有点儿缺乏同理心?”

她这问题问得毫不客气,沈渡回答得也毫不客气——

“你不是有点缺乏同理心,你是很缺乏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