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与心领神会,赶紧上前伸手想要把南颂扶起来:“太太,您先起来听我解释,老板人没事——”

“都躺这儿了!都盖上白布了!你还说你家老板没事,陈铭与你这个下属你真的是没有心!枉费沈渡平时付你那么高的工资!”

陈铭与嘴角抽了抽:“......”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南颂又转头趴在病床上扯着嗓子嚎了起来:“老公,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你就丢下我一个人啊,你好狠的心啊......”

陈铭与正要上前,余光瞥见旁边有一道熟悉的人影走了过来,他抬眸和那人对视,眼神里是慢慢的求助意味。

沈渡下巴轻抬,示意陈铭与站到旁边去,后者心领神会。

他走到南颂背后大概两米远的地方,动作优雅地从西装大衣兜里掏出手机,点开相机里面的录影按键,记录着南颂此刻的一言一行——

“虽然我平时讨厌你,总是跟你不对付,总是怼你骂你,可是老天爷作证,我没想让你死啊......”

“而且不是说狗有九条命吗?你这么狗,照理说命也应该很硬才是,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哦,不好意思我记错了,不是狗有九条命,是猫有九条命。”

沈渡的嘴角抽了抽:“......”

本来还打算再录一会儿的,但他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这个沙雕女人假惺惺的胡言乱语了。

按下结束键,沈渡把手机放回兜里,看着那道纤瘦优雅的背影冷冷开口——

“你还要嚎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