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周舒薇做出反应,南颂就继续说了下去。

“也是之前上课同窗的一姑娘,这回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事情,她爸和她妈是商业联姻,从结婚那天开始她爸在外面乱七八糟的女人就没断过,她妈妈的性格呢又是那种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所以从来都不敢正面跟她爸刚。

但你知道,人憋久了终究是会出问题的,后来果不其然她妈妈得了抑郁症,在家里的浴缸割腕自杀,从此以后我再也没在课堂上见过那姑娘,听人说是被她爸送到了另一个城市她外婆家里,这姑娘前脚走她爸后脚就把小三儿接进家里来了,就这,你听了不觉得生气?”

“卧槽,这些男的都是畜牲吧?”周舒薇听完激情开麦,口吐芬芳。

南颂见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满意地喝了一口酒。

周舒薇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若有所思:“不过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目前为止你举的这两个例子都是男人从一开始就有问题,但你家那位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感觉也不能一概而论。”

南颂的积极性丝毫没被打击到:“听着,第三个例子。”

“......”

看着南颂,周舒薇不禁在心里默默感叹,沈总啊沈总,你这老婆是铁了心的要把你往绝路上逼啊......

真是好惨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