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转头看着沈渡,眼神里有一丝疑惑。

闵冬本来想忽视身后这句话直接走掉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后那个男人的气场过于强大,令他感受到了一股非常不适的压迫。

偏偏,这股压迫感让他无法挪到脚步。

所幸,闵冬转过身来,看着沈渡,方才原本沉静的眼神里染上了一丝阴郁。

“我什么时候吓到她了?”

沈渡下巴轻抬,一脸高冷地吐出一句:“你刚才叫她颂颂姐的时候。”

南颂:“......”

“我老婆说得很清楚了,她不喜欢别人用叠词称呼她。”

闵冬沉默了,内心有一种被公开处刑的糟糕感。

但年轻人终归是年轻气盛,争的就是一个面子。

“但我并不觉得我吓到了她。”

“那我换个词,你恶心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