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南颂眨巴眨巴眼睛。

“......”

南嘉述立刻躺倒在座椅上,抬手掐了掐自己的人中。

南颂看着他:“你干嘛呢?”

南嘉述把手放下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姐,我还以为你开窍了。”

“我开什么窍?”

“你刚才在会客室里说的那些话,当时你那副咄咄逼人的姿态,给我一种你下一秒就要抄起家伙事儿刨翻姐夫祖坟的感觉,你是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还想着,姐夫不就是和一个女人多说了几句话,你就生气成这个样子,看来是真的吃醋了,结果没想到啊没想到......姐,你真的好狗啊。”

南嘉述毫不客气地控诉着,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南颂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南嘉述:“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吃醋?你以为我刚才是在吃醋?”

“嗯。”

南嘉述嘴角抽了抽:“......”

整个车厢寂静了两秒后,南颂发出了一串丧心病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