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欣赏了几秒钟她这副演得太过于真诚的表情,然后一脸冷静地选择了拒绝。

“就不劳烦你了,多谢。”

说完这六个字,沈渡便转身看着镜子,从容优雅地把领带套到了衬衫领口处。

草。

南颂在心里默默骂了句脏话,但却并没有被这道小小的坎坷所打倒,她打算采用一下迂回战术。

“你别怕,我就是帮你打个领带而已,难道我会害你吗?”

“难道你不会害我吗?”

沈渡转身,看着南颂解释得一脸真诚的样子,淡定发问。

南颂眨巴眨巴眼睛,目光单纯无害。

演,她一定要继续演下去,人生如戏拼的就是个演技,只要能演到最后,她就成功了。

“我不会呀,不信你过来试试嘛。”南颂抛给沈渡一个娇羞中带着一丝骚气的媚眼。

沈渡盯着她看了两秒钟,学着她昨晚的语气开口:“穿件衣服吧你!”

南颂:“......”

见狗男人死活不上当,南颂干脆光着脚下床朝他走过去,沈渡一脸警惕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