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身体一颤:“诶诶诶你干什么?你手,手,给我拿开。”

沈渡压根不鸟她,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南颂彻底急了。

“诶你摸哪儿呢你个小畜生!”

“......咸猪手!死猥琐男!”

“......”

“......崽种!你给老子等着!”

一时之间,整个卫生间里都充斥着南颂骂人的声音,而这道声音,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之中,音量变得越来越小。

直到被另一种声音彻底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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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南颂被一阵掀被子的动静给弄醒了。

她睁开眼睛,借着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晨光,看见床边站着的男人正在扣衬衫的扣子。

昨晚因为灌了一大口威士忌下去,当时喝得有些太猛了,她到了后半程其实确实是有点不胜酒力,就连记忆都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