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表情淡然地一一点头,接过助理Wendy递过来的咖啡径直进了办公室,然而外间却炸开了锅。

“诶,听说南总这次回来是专门办理离婚的?”

“你听谁说的?这话可不能乱传。”

“你没上微博吗?网上都传翻天了。”

“哪儿呢哪儿呢?翻出来给我看看!”

安静的办公室里,南颂并不知道外间大家对自己私事的这一番热烈讨论,黑色钢笔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悠悠转着。

她不在的这小半年里,公司业绩基本就属于放养状态了。

但所幸的是盈利虽然不多,但好歹没有亏损,尚且说得过去。

抛下公司只身一人跑到地球另一边一待就是半年的老板,除了她估计也没人了。

仍然记得她刚从国内离开的那段时间,媒体不知道把她乱写成了什么样子——

空有一颗恋爱脑的落魄豪门大小姐、苦命深闺怨妇、没公主命却患了公主病......

各种各样的称呼中,其他的倒是不说,最让南颂觉得扎眼的是“恋爱脑”三个字。

她,南颂,恋爱脑?

微博上那些营销号和无良媒体一定是瞎了眼才会这么写,只有她自己知道,从前的那个南颂已经死了,现在——

是钮祜禄·南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