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杏子了,她在咱们庄上的闺女里头,是出了名的能干。”管事的在旁边解释。

此刻,许是怕杏子出事,有两个姑娘在床前陪着,管事的说完她们连连点头,对杏子没有一点嫉妒的神色。

这,当真是难得。

杏子慢慢的站了起来,她不会大家姑娘那般见礼,只实诚的跪在地上,用力的磕了一个头,“求东家,给我指一条活路。”

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看要落下来的时候,硬是给憋了回去。

这般模样,可是比她在外头嚎啕大哭的母亲,要让人怜惜。

且这话说的,她要的不是公道,只要活路,却让人更加的难办。

顾夭夭让人扶着她起来,坐在椅子上瞧了一会儿,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回去了。

面对这样的人儿,若是让她说说那日到底发生了何事了,似乎太过残忍。

良久,顾夭夭轻轻叹息,只吩咐让人看好她,便出门去瞧瞧那个死活不娶她的人,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