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傅,沈云峰在这里给您赔罪了。”沈云峰一脸正色,作稽微微弓腰,朝着杨安然拜了一拜。

“沈小友,你没有做错什么,又何来道歉一说,”杨安然挪开一步,堪堪避开沈云峰,“倒是老朽,因为犬子的缘故,应该向沈小友表示歉意啊。”

说着话,抬臂手指沙发,请沈云峰坐下,自己走到餐厅那边,泡了杯茶端了过来。

沈云峰站起迎上,双手接过,等杨安然落座后,才又坐下。

“杨老您言重了,上次在......”

“沈小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再者说,老朽入这一行多半辈子,又不是不懂规矩。”

杨安然抬手打断沈云峰,笑着说道,“喝茶。”

看了眼茶几旁摆着的四个礼盒,杨安然略有不安地说道:“沈小友,我知道你是恒兴梁老板那边的鉴宝师,工资也算不少,但如此破费,老朽受之有愧啊。”

“杨老您客气了,”沈云峰放下手中茶杯,笑着说道,“且不说我是过来赔礼道歉的,就冲您是我的前辈,我过来看望您也不能空着手失了礼数。”

“老朽,愧不敢当啊!”杨安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扫过门外站着的儿子,微微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关于逆子的事情,想必沈小友多少也听说了一些,我没想到,他居然受人蛊惑,几次三番过去找你的麻烦,唉,教子无方,让你见笑了。”

杨兴文杵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