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静围观的人群,一听沈云峰在良马收藏品市场里面上班,而且还是规模很大的一家古玩店的鉴定师,顿时又开始议论起来:
“嘿嘿,这下有热闹看了,古玩店的鉴定师,一定能看出来这个紫砂壶到底值不值5000块。”
“都碎成那样了,还鉴定个屁啊,人家都拿出收据了,照着上面的数字赔钱就完事了。”
“哥几个,我看今天这事,不好说,估计要经官了。”
一时间众所纷纭,更有一个手中把玩文玩核桃白须白发的老者,以一副行家的口吻对旁边的人说道:“古董这玩意,你说到底值多少钱,它没个依据。尤其是紫砂壶,近两年拍卖市场行情看涨,是具有收藏价值的新‘古董’,名家大师的作品往往一壶难求,正所谓‘人间珠宝何足取,宜兴紫砂最要得’。”
风衣男子和夹克男子不动声色地听人群议论,眼睛可是一直盯着沈云峰和蒋小凡以及刘蕊等三人呢。
在白须白发老者摇头晃脑地吟完那半句诗以后,俩人的嘴角都掀起得意的表情。
“大鉴定师,不会是不认识数吧,怎么老盯着收据看呢,几个意思啊?”夹克男子嘲笑沈云峰,“看我的口型,一个5,后面三个0,5000块,赶紧地赔钱。”
蒋小凡和刘蕊也听到了人群中议论的声音,听过来听过去,向着两个中年人说话的要占多数,他们两个的心就开始往
下沉了。
刘蕊抓着蒋小凡的胳臂,越搂越紧。
蒋小凡心里也是没低了,一边朝沈云峰脸上看,一边拍着女朋友的手背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