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苓犀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兜了一圈儿,现在是怎样?你们俩是要在我面前扮演姐妹情深么?真是笑话。我看你们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们是丫鬟,但丫鬟也是人,也有心,有感情。

无喜不顾兰香阻拦,执意要说,身为相府小姐,你不但不以身作则善待下人,反而恣意糟蹋别人心意,就不怕让身边人寒心吗?

梁子苓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她万万没想到一个刚入府不久的小丫鬟竟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真是反了天了,我不过是摔个碟子,还要跟你请示不成?也不知这院里究竟谁是丫鬟谁是主子。梁子苓胸脯起伏,被气的几乎笑出来,你该不会是觉得帮了我两次忙,自己就能与我平起平坐了吧?

无喜一时语塞,刚刚太冲动,口不择言,现在回过神儿,竟无话可说。

梁子苓走近她,仔细看她的样子,弯了嘴角,该不会,你还真觉得我爹带你回府是想给你个名分?实话告诉你,他一年捡回来的丫头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不过是看你们可怜,饿死街头影响市容罢了。

兰香将无喜拉出去,好言安抚才将梁子苓的火气压下去。

夜里,见无喜辗转反侧,兰香凑近她,小声道,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无喜气鼓鼓地说。

她对梁子苓不满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日这话实在说得太过分,她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