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苓瞪着眼睛看她,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从小到大,府里下人哪个遇到自己不是哄着敬着,可无喜刚刚说话的语气分明就没把她当成个小姐,一口一个你,听着刺耳极了。

我没忘。说话时,无喜的视线没有丝毫躲闪,直视着她,你是相府小姐,我是相府丫鬟,身份天差地别。

梁子苓弯起嘴角,这还差不多。

她想起刚刚送给三王爷的丝帕,缓和了语气,算你机灵,还记得那条帕子。看在你做了件有用事的份儿上,今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另一边,宴席已开,却久久不见相府大小姐的影子。大夫人央了下人去请,回来只说大小姐身体不适,不想出来。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早上还好好的,这会子又说不舒服。龚齐美只好亲自起身去叫。

好不容易糊弄走了两拨人,守在院里的兰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抻着脖子往院外探。看到无喜带着梁子苓进门,立刻迎上前。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夫人遣了两拨人问,再过一会儿我也顶不住了。